2016年2月10日 星期三

他們為什麼戴口罩

最怕戴口罩, 原因之一,  戴上了不能痛快地呼吸, 感覺比身處高原更難受;  二是眼鏡易產生霧氣, 對必須依賴眼鏡的我覺得頗困擾, 我不知道別的戴眼鏡人士戴口罩時如何處理這問題.   所以就算沙士肆虐期間我也沒戴口罩, 直至後期見幾乎人人都戴上口罩, 為免被視作異類才買了口罩來戴一下, 不過戴不了幾天, 沙士疫情已結束, 因而我至今仍未習慣戴口罩.  

我想, 就算不似我那般抗拒戴口罩的人, 絕大部分人非必要也不喜歡戴上口罩幪着臉去見人的.  不過相信有些人例外, 要不, 為何昨晚出現在旺角製造事端的一群人, 他們聲稱沒有預先計劃搞事, 卻人人都戴着口罩, 除了那個早已出名又曾多次被捕不怕曝光的 "本土民主前線"發言人黃台仰, 說明他們隨時隨地都帶備口罩和不愛以真面目示人.  一群人為何幪面出現在旺角街頭, 後來發生的事情已告訴了我們. 他們幪面行事的原因,  實質是像賊仔一樣心態, 知道警方有專人錄影和傳媒拍攝, 害怕做過的事情事後被追究.  不過就算幪了面, 面對傳媒拍攝一樣害怕, 電視新聞畫面就拍攝到這些幪面人兇記者, 為阻止記者拍攝以破玻璃瓶傷及記者.  試問如果行為正義光明正大, 怕什麼負責任呢?   看電視新聞黃台仰否認他們預早計劃搞事的一番話, 說暴亂發生後他們才從辦公室運來長棍等武器, 我對他們是否早有預謀不感興趣, 反而好奇他們的辦公室竟像個武器庫, 可以瞬間提供大量超長的棍棒去對付警察,  令暴亂初期因警力不足警察處於下風以致多人受傷.  說起這黃台仰真是個奇葩, 他不止視被捕如家常便飯, 還語出驚人說擲磚頭這種隨時可致命的行為不算暴力.   雖然年初一晚上發生的暴動令我心痛不安, 不過轉念一想, 幸好大部分搞事的人不像黃台仰一樣沒戴口罩幪面, 說明他們心虛, 連一點心虛也沒有的人去搞破壞才真的令人心寒.  

出門撐傘

熱帶海灘陽光猛烈,總少不了太陽傘,馬爾代夫的卡尼島,是我到過唯一沒有太陽傘的海灘。記得在這個度假島海灘也曾坐在沒有遮陽傘的沙灘座椅上,一邊看海一邊喝飲料,雖晴日當空,但不覺得陽光灼熱,很舒服。可能我曬慣沒感覺,但不是每個人都曬慣不怕曬,難道卡尼島的陽光真的不灼人,度假酒店才不設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