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到大棠山上踩單車,發覺有些位置觀看日落應該不錯,於是揀了一天天朗氣清氣的日子特意遲一點上山,又晚一點下山,目的是為了欣賞日落和晚霞。果然沒有令我失望,黃昏時候,我在楓香林休息亭位置看到了暖暖的夕陽,徐徐在遠山背後消失。
轉到另一邊山坳,即伯公坳位置,又清楚看到天邊披上了晚霞的整個元朗區。這時候,發覺天際的另一邊月亮已急不及待爬上來了。
多次到大棠山上踩單車,發覺有些位置觀看日落應該不錯,於是揀了一天天朗氣清氣的日子特意遲一點上山,又晚一點下山,目的是為了欣賞日落和晚霞。果然沒有令我失望,黃昏時候,我在楓香林休息亭位置看到了暖暖的夕陽,徐徐在遠山背後消失。
轉到另一邊山坳,即伯公坳位置,又清楚看到天邊披上了晚霞的整個元朗區。這時候,發覺天際的另一邊月亮已急不及待爬上來了。
到大嶼山郊遊, 很容易碰見牛, 大嶼山野牛有多少我不清楚, 不過僅從我幾乎每次到大嶼山郊遊都看見野牛, 就算遇不到野牛, 看見地上隨處可見的牛糞推測, 大嶼山郊野的野牛數量應該不少.
因為牛糞沒有難聞的臭味, 郊野地上遺下的牛糞大多不會花費人力去清理, 可能這也是隨處見到牛糞的原因之一. 昨天遊南大嶼郊野公園, 漫步在山野路上時, 發現前方地上有一奇景: 一堆牛糞旁邊長着一朵小野花。
如果它們不是如此緊貼着大概也不會引起我注意. 眼前的畫面, 除了讓我腦海即時閃出"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不是出奇事, 我也心生好奇地猜想,究竟是牛大哥首先看中野花, 有心在該處撒野, 還是因泥土多得牛糞添肥, 自然而然長出野花來。 走近細看, 發覺那不知名野花花心位置已呈枯萎, 應該是已生長了一段日子. 反觀那堆牛糞, 未至於乾裂至不成形, 估計是後來者.
看見牛糞也記錄一番, 也許有人覺得我無聊, 我卻視發現郊野一些特別或有趣的事情為郊遊或行山的樂趣之一.
林中花 - 玉葉金花
婚姻只是一種制度, 並非自古有. 這種制度伴隨着文明而產生, 就算你多麼不相信婚姻, 它的存在自然有道理.
我們為什麼要結婚? 是因為兩個人相愛到不能分開的地步? 驟看對的, 因為只有結了婚成為夫妻的一男一女, 才可以名正言順堂堂正正地一起生活, 同睡一張床, 用現代的話說, 就是合法同居. 但這樣說似乎有點迂腐, 現在是什麼世代了, 男女情投意合, 哪用等到結了婚才同睡一張床, 現在只同居而不結婚的人還不少呢. 許多地方的法律, 只會視重婚的人為犯法, 沒結婚而同居甚至生孩子, 平常得很. 不說現今思想開放的男女, 遠古時代還沒出現婚姻制度的時候, 難道男女就不能結合嗎? 就算信奉聖經的人士, 他們心目中的祖先亞當和夏娃, 何嘗有什麼結婚不結婚這回事. 所以說到底, 結婚僅僅是一種形式, 伴隨結婚而來的種種禮儀和排場, 都是做給別人看的, 說得動聽一點, 是讓別人分享一對新人的喜悅.
在香港, 婚姻註冊好像都要預約, 選定了結婚的日子先行登記, 再 於該日子前往婚姻註冊處舉行簡單的結婚宣誓儀式才完成註冊手續. 註冊官會宣讀一段官樣文字, 大意是: 根據婚姻條例締結的婚姻, 是莊嚴和有約束力的, 在法律上是一男一女自願終身結合. 雙方在註冊官和在座見證人面前宣讀完誓詞和交換戒指後, 於文件上簽字, 便成為法律承認的夫妻. 整個過程需時不過約十分鐘. 但僅僅滿足於這簡單的結婚儀式的人相信不多, 未必是一對新人愛高調鋪張, 往往礙於世俗眼光或者是不想逆長輩意, 最普遍的做法, 是大排筵席, 大宴親朋, 在中國人的社會裡, 部分人更不輕易放棄一些繁瑣的傳統結婚禮儀. 有錢人家更巴不得把婚禮搞得越隆重越有排場越好, 好借此炫耀一番.
我們為什麼要結婚? 是因為結婚代表着一種承諾, 沒錯, 無論是宗教或非宗教的結婚儀式, 男女雙方都會宣讀一段誓詞, 那段誓詞就是承諾. 結婚誓詞一般都是規範的, 並非由新人自由發揮. 香港的婚姻註冊處男方宣讀那段誓詞是這樣的: "我請在座各人見證, 我XXX願意娶XXX為我合法妻子." 女方的格式一樣, 只是換轉身份而已. 有人批評它過於簡單, 遠不如另一段在影視作品裡也常聽到的 "我承諾, 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 我將永遠不離不棄在你身邊." 那樣具體和感人. 我卻不這樣認為, 我倒欣賞香港婚姻註冊處那段簡短實在的誓詞. 兩個人產生結婚的衝動之前, 必然考慮過以後一起生活的日子怎樣過, 不管結婚那一刻說出的諾言多麼漂亮多麼感動人, 並不保證以後都能兌現, 不是說說的人不夠真誠, 而是人世間存在諸多變數, 有數不清那麼多的人結了婚又離婚, 就是明證, 難道你說離婚的人當初都是把宣讀誓詞當食生菜?
我遇到過一些天真的人, 問離了婚的人, 既然兩人不合, 當初為什麼要結婚. 說這問法天真, 是他們根本不清楚大多數結婚的人當初的確是真誠相愛, 彼此相處融洽的, 所謂不合, 是後來的事情, 是其中一方或雙方都改變了. 因了解不夠結了婚後離婚的當然有, 我猜這些人的婚姻多是極短暫的, 我有一位小學同學就是這樣, 結了婚僅僅一個月便捱不下去. 導致離婚的原因雖然各不相同, 但人變了是不能不承認的. 不知道有沒有人因見離婚率高或身邊的人離婚而有結婚恐懼症, 抗拒結婚, 如果有的話, 只是沒有把婚姻看透, 或直截了當地說, 沒有把充滿變數的人生看透. 寫愛情小說的張小嫻有句話說得很好: "結婚只是一起終老的願望, 並不見得是一起終老的事實。" 兩個人即使真誠相愛, 我們的愛, 依然要時間來成全.
接近黃昏時候,南生圍路亮起了路燈, 這條看似望不見盡頭的鄉郊路顯得特別寧靜. 可是一個多小時前, 我騎着單車沿路往南生圍時, 這裡卻是單車和私家車擠在一起, 堵塞得不可開交. 主要原因是這是通往南生圍的唯一一條車路, 路窄, 單線雙向, 避車處卻甚少, 假日自駕私家車來和踩單車的人都不少, 單車還好, 塞起來時, 可以推上同樣是窄窄的行人路繼續前進, 我見那些私家車有時候其中一方要不斷地倒後讓車, 而且這種情形不止一次, 這種自駕郊遊套句俗語叫做"攞苦來辛". 所以我跟喜歡踩單車的朋友說, 想踩單車踩得輕鬆, 千萬別去南生圍, 尤其是假日, 況且南生圍路是行車路不是單車徑.
早知這般環境我仍特意騎單車去南生圍一趟, 是想看看經過幾年那裡有些什麼變化. 怕塞車當然可以經由山貝村那邊乘橫水渡去南生圍, 不過我習慣騎單車代步沒問題. 被稱為婚紗橋的小木橋依舊, 不過旁邊多了個寫着"婚紗橋"的木牌.
嘉道理農場山上景區有條生態步道,叫凌霄徑,之所以冠名凌霄徑,應該是取其位處山之巔,我在那個位置打開高度計看, 是海拔572米高, 不過GPS顯示的竟是梧桐寨瀑布山徑, 雖然定位不太準確, 至少說明高度差不多.
步行登山不輕鬆, 不過上到山上發現這條幽徑, 卻覺得辛苦也值得. 凌霄徑是一條鋪着細石板的輕鬆步道, 兩旁植滿花樹, 在春霧迷離之中漫步其中, 有種身處仙境的感覺.
第一次在野外發現桑果, 是幾年前在南生圍的橫水渡渡頭旁邊, 那棵桑樹長得雜亂毫不起眼, 因被樹上紫紅色的桑果吸引才注意到, 那次我高高興興地摘了一小袋熟透了的桑果帶回家. 去年重訪南生圍, 已見不到那棵桑樹, 不知道是枯萎了還是被人移除掉. 南生圍那棵桑樹是否野生我不肯定, 但昨天路經橋頭村附近, 發覺馬路旁邊有一棵掛滿果實的桑樹, 應該是沒專人打理的野生桑樹或是路樹沒有錯. 首先引起我注意的不是樹上的果實, 因為桑樹的果實都很小, 要走近才看得見, 而是地上滿佈被踏碎的深紫色醬果. 抬頭望, 才發覺是我曾經熟悉的桑果.
桑樹的果實又名桑椹, 據說是很有益的東西, 不過因為這種樹上熟的醬果一旦熟透便容易爛掉, 所以甚少作為生果在街市出售, 由它製成的桑椹汁卻賣得絕不便宜, 大概因為被視為健康飲品. 一想到賣這麼貴的桑椹汁其果實被如此糟蹋, 實在覺得浪費和可惜. 不過實在也沒辦法, 桑果一熟極容易脫落掉到地上, 任路人踐踏, 除非有專人料理. 這次和桑樹的偶遇, 我又摘了滿滿一小袋桑果回家, 因為熟的桑果太易掉落, 摘的時候也掉了不少.
一直好奇酒店機械人如何送東西上客房,出於好奇心,這次見有機械人執行任務,我尾隨它從大堂乘電梯到20樓。電梯裡只有我和機械人,沒人按樓層,到了20樓電梯門竟自動打開,機械人滑出電梯後,似在四處張望般轉了一圈,確定方向後向着目標前行,遇到障礙物還會躲開,不過它將障礙物一律視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