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哥華秋色

秋日的陽光在溫哥華顯得珍貴, 溫哥華的秋天原來是雨季, 秋高氣爽這說法不適用於溫哥華.

留意到天氣預報停留溫哥華期間都有雨, 以為會掃興, 好在雨大部分時間都在半夜下, 日間即使有雨也不至於滂沱大雨, 太陽伯伯間中還會露臉.. 

雖然停留十多天幾乎天天下雨, 溫哥華秋天豐富的色彩仍然給我留下深刻印象, 中文詞語裡的"金秋"同樣適合形容北美這個城市, 不過我眼見的並非稻田裡的金黃, 而是樹上和地下由葉片組成的色彩圖案,  不止金黃, 還有不同層次熱鬧的顏色.  

在我入住的友人房子窗外, 有兩棵日本楓樹, 抵達時已見右邊的一樹嫩紅, 過後幾天發現左邊樹上的葉片由綠漸變成黃, 部分又變為紅, 一棵樹上有多層次的顏色, 十分悅目, 引得我每天都對着窗外呆望一會兒.  數天之內, 我親眼看着這樹上葉片由綠變黃再變紅.

 短短十多天裡, 讓我感受到大自然因生命的存在而產生的變化, 更讓我見識到未必是溫哥華獨有, 香港卻無法見得到的絢麗秋色.   溫哥華雨天和陰天裡的秋色都如此好看, 我想, 若是停留的日子裡每天都是藍天白雲出太陽, 那秋色可能把我迷醉.  

因大部分時間陰天或下雨的關係, 用照片記錄下來的色彩, 遠不及肉眼感受真切, 慶幸也有一天陽光明媚, 記得那天遊覽Stanley Park, 藍天下不止樹上金黃色的葉片映照出迷人光景, 公園裡的一草一木, 以至大片的落葉和野生蘑菇, 都散發出溫暖人心的色彩, 令我不能自已.   樹葉的顏色是溫哥華秋天色彩的主角.

這片落到地上的松葉雖已變成褐色, 彷彿仍有生命般可愛

溫哥華的華人

早聽說過溫哥華華人多, 這次遊溫哥華, 深信此言不假. 入境溫哥華過海關時, 遇上的關員就是一名華人, 他跟我說流利廣東話, 不知道是否因這層微妙關係, 他接過我的特區護照和入境表後,幾乎看也不看, 飛快地蓋了個印就讓我過關, 連我的入境表地址欄填錯了他也不用我補填. 回程在溫哥華機場加航的櫃位check in時, 遇上的地勤小姐又是華人, 她看了我的行李箱一眼, 連磅重也不用便給我的行李套上標籤, 讓我直接放到輸送帶上. 機場過安檢時,因為我的隨身袋放了一個剛好100cc容量的小瓶子, 給要求打開袋子檢查, 碰上檢查的關員又是華人臉孔, 不過是說英語的. 連海關關員這種敏感位置都用上華人, 我覺得不單單是因為當地華人多, 更主要是華人已完全融入當地,得到加國政府的信任, 那兩名關員肯定已是加拿大籍, 在其他國家海關由外國人臉孔的當關員我還沒見過. 

　　在列治文有家超市叫八佰伴, 適逢端午節擺了個專賣粽子的攤檔, 買粽子的全是華人, 見那賣粽子的售貨員時而說粵語, 時而說國語, 好像什麼中國話都會說似的. 那家八佰伴的貨品包羅萬有, 包括許多中國食品, 感覺好像身處香港的八佰伴, 不過香港的八百伴已經結業了. 分別去過一家茶餐廳和一家點心酒樓吃東西, 也讓我感覺像回到香港, 不止餐牌有中文, 侍應說廣東話, 顧客幾乎清一色是華人臉孔. 溫哥華也有唐人街, 我好奇去逛了一下, 感覺冷冷清清的, 聽朋友說, 現在列治文的某些商場已等同新的唐人街, 比傳統唐人街還熱鬧. 

　　溫哥華始終是北美的一個城市, 走在街上和乘坐公共交通工具所見,還是西方人臉孔的居多, 華人多數集中在被形容為新唐人街那些地方. 

　　在溫哥華期間, 我參加了一個洛磯山班芙的五天旅行團,發覺這家開設在溫哥華的旅行社, 顧客對象都是華人, 它的網頁和行程單張都用中文,到出發時, 見導遊、司機和所有團友都是華人臉孔, 後來得知, 這些華人臉孔除了我來自香港, 還有來自上海和新加坡, 也有來自多倫多和美國紐約的. 導遊和司機都是移民溫哥華多年的香港人, 他們都很棒, 會說英語、粵語和普通話三種語言. 雖然一團人都是華人臉孔, 但來自四方八面, 這就有點讓導遊為難, 他本以為人人會聽普通話, 打算只以普通話講解, 知道有些團友原來聽不懂普通話, 後來全程都用廣東話和普通話雙話講解, 雖然同樣內容要重複多說一遍, 看見他仍然說得詳盡和有耐性,非常難得. 

三文魚的生死之旅

三文魚洄游是一條不歸路, 洄游目的是為了產卵繁殖下一代, 產卵過後就死去.  知道三文魚這個悲壯的故事後, 這次再到溫哥華, 我向朋友提議一定要去看一下, 停留的時間正好配合觀賞季節.

說觀賞似乎不太合適, 因為三文魚為產卵而死是樁慘事, 抱欣賞態度去看有點冷血, 特別是到了現場目睹魚屍遍地的景況, 任誰都不能不動容. 

如果三文魚也像人類有思維, 面對生死這個重要抉擇, 我猜很可能有些三文魚不會選擇洄游這條不歸路, 寧願自由自在地在太平洋裡生活多幾年. 想想人有時候也會面對相似的生死抉擇, 就是有些即將分娩的產婦, 因意外或特殊的原因, 母親和肚裡的嬰兒很可能只能讓其中一方活下來, 這種特殊個案常常被影視作品拿來做煽情題材.  人類遇到這種抉擇, 不同的人自有不同考慮, 我想, 理性的人當然會選擇把救活母親放在首位.  三文魚就不由牠們自己選擇, 明知要逆流而上, 歷盡艱辛, 也要從海洋游回出生地, 以犧牲自己來換取族群的延續, 這是牠們的習性使然, 研究下去, 有人還說跟自然界的食物鏈有關.  不管怎樣, 這種行為令人感動. 

研究人員說三文魚的洄游構成自然界食物鏈的一部分, 是基於三文魚洄游途中有不少被灰熊吃掉, 在youtube上有短片可以看到, 那些灰熊知道什麼時候守候在河邊岩石上, 也知道哪個位置最多三文魚躍出水面, 身口非常敏捷, 一口就吃掉魚.  我們觀看三文魚洄游的地方不是太偏遠, 又是人工水道, 當然不用擔心熊出沒.   那是距離溫哥華市中心兩小時多車程的威化溪產卵水道(Weaver Creek Spawning Channel ).   這裡是一條長達近三千米水清平緩的人工產卵水道, 水道一行行一彎彎, 中間以植滿樹木的步道分隔, 是一處四周環境優美的地方.

據說三文魚洄游10月中旬是高峰期, 我們去的時候已近尾聲, 所以見到逆流而上的三文魚已經不多, 鋪着碎石清淺的水裡游動的魚同樣不算多, 牠們游起來都是慢悠悠的, 估計是因為一開始游回河道就停止進食, 產卵後體力又大量消耗掉, 生命已快走到盡頭了. 看見有些魚就死在水裡, 更多的是在岸邊和岸上, 岸上的魚屍都集中成一堆堆, 應該有工作人員處理過, 沒有即時清理掉, 相信是留待野鳥善後, 因為見到水道旁邊有不少野鳥。

三文魚出生在淡水河道, 一年成長後游到海裡, 四年後游回出生地產卵,  隨後生命終結, 這就是牠們的一生. 人類當然不能跟動物相比, 事實上有些昆蟲生命短暫得一生下來目的只為繁殖下一代, 交配完就死去.    三文魚為什麼一定要返回出生地產卵, 有說法指清澈的河道環境才能讓卵子孵化. 三文魚如何認得路回到出生地始終是個謎, 因為牠們具備這種神奇本領, 因而有人說吃三文魚特別有益. 

三文魚猜想

絕大部分魚類都安於生活環境, 海洋裡生活的魚不會游到江河湖泊, 江河湖泊的魚也不會游出海洋, 三文魚是少有的例外.   若以人間視角猜想, 牠們未必願意為繁殖後代這樣奔波, 好端端出生在河流的三文魚, 成長後游到大海裡, 是為了見識更廣闊的世界？  晚年又拚死拚活洄游出生地河流, 是因為思念故鄉, 又或者是傳統中國人思想死也要死在故土？  三文魚洄游要面對兩大凶險, 第一個是給灰熊吃掉, 這個凶險可能牠們沒預料到.  第二個凶險卻是明知要面對照樣迎難而上, 就是不斷衝激如瀑布般的急流,  這個場面我親眼看過始終不解, 也不是所有三文魚都能跨越瀑布式急流而上, 有些去不到產卵地已體力消耗盡而死去.  最終有部分成功洄游產卵, 只因數量多而已. 

並非所有三文魚洄游到出生地都死去, 我在加拿大見到的太平洋三文魚才是這樣.   據說大西洋三文魚產卵後是會游回海洋的, 那麼牠們顯然是兩個不同品種, 這就不單單是關乎生活習性, 估計兩個三文魚品種的壽命長短也不同, 即是說, 就算太平洋三文魚產卵後有氣力返回海洋, 也活不了多久, 又或者有貪圖安逸不想冒死洄游的三文魚, 牠們也不可能逍遙自在多活幾年, 只因每個物種都有特定的生命限度.     如果這個說法沒錯, 三文魚在牠們生命臨近終結時來一次轟轟烈烈的行動, 讓我覺得不純粹為產卵, 很有點要幹點不一樣的事情不枉此生的感覺.  

在遊覽另一處同樣有三文魚洄游的Capilano River Regional Park時, 可以透過公園設置的玻璃觀景窗, 近距離看清楚三文魚如何艱難逆流而上, 在模仿自然洄游環境的瀑布式急流下, 牠們必須一次又一次地跳躍翻越, 不是所有三文魚都能成功,  這場面令我想起"逆境求生"這詞語, 但牠們此去根本不是求生.  看過三文魚洄游後, 我覺得牠們是不甘平凡的魚. 

Capilano River Regional Park 除了有三文魚孵化場, 很多充滿野趣的地方值得遊覽, 還可以走近河邊看別人垂釣, 近河邊的泥路上發現許多一粒粒透亮橙色的東西, 相信就是三文魚的卵子. 

隱世小海灘

香港因為是個沿海城市, 其中香港島和大嶼山更是四面環海, 所以有不少天然海灘, 有些海灘環境其實相當優美, 只可惜海水不夠清澈, 要不比起東南亞一些熱門海灘渡假地毫不遜色.  我猜可能鄰近珠江口的關係, 大部分海灘水質都不穩定甚至不理想,   曾經喜歡過的西貢銀線灣, 有次滿心歡喜地前往海浴, 沿着樓梯步往海灘途中, 看見海面漂浮着垃圾, 已令我大感掃興 ,不過想到山長水遠來一趟, 又是汗流浹背的天氣, 打算照樣下水浸一下, 但越走近海灘, 就越看清楚海面漂浮垃圾數量之多達到恐怖程度, 那次我最終放棄了下水, 白走一趟.

最近往大嶼山郊遊行山, 意外地給我發現一個相信很少人知道的小沙灘.  我推斷少人知道, 是因為根本沒有正規的路到達那裡. 說意外發現其實也不全對, 有次到籮箕灣露營打算看英仙座流星雨, 那次流星雨看不到, 就留在沙灘看日出和四周風景.  籮箕灣既是漁護處指定的露營地點, 也是個環境優美的海灘, 不過這個位置偏遠的海灘不列入康文處管理範圍, 所以沒有更衣室和淋浴間等設施, 當然也沒救生員當值.  這海灘大部分時間水質欠佳, 又因為不像康文處管理的海灘那樣有較頻密的清潔, 海上漂來的垃圾有時會散佈沙灘上, 有些混在沙裡較難清理的垃圾食環處也懶得清理, 始終是個不受重視的海灘.   緊貼這海灘的左邊還一較小沙灘, 潮漲時被岩石和海水分隔開,  潮退時可涉水走過去.  再望遠一點, 發現遠處還有一個凹進去小沙灘, 遠看沙是淡黃色, 有別於籮箕灣的沙灰黑色, 淡黃色的沙灘在陽光照耀下比起籮箕灣更美,  因為有此發現, 引起我打算另外找個日子去探尋這個小沙灘的念頭.

循着已知方向, 我沿着往籮箕灣露營地那條小路走至盡頭, 右邊是一片叢林, 如果不是被層層樹木遮擋, 叢林的下方應該就是海.   叢林間隱約見有小徑, 沿小徑往前走, 走到開陽位置, 果然看見海, 不過小徑已消失, 看不見有路可走, 山坡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灌木叢和野草, 我撥開枝葉野草細心找尋消失的小徑, 幸好發現若有若無的小徑就隱藏在長得異常茂盛的灌木叢和野草下面.  那條小徑正是通往海灘的.

穿過灌木林走進沙灘豁然開朗, 眼前的沙灘的確很小, 小得來回二、三十步已走完. 好在沙灘上不算太多垃圾, 近水的沙還很乾淨, 海水雖說不上清澈, 不過要比籮箕灣的水質好些. 淡黃色的沙粒較粗, 而且混雜許多細碎貝殼, 那些細碎的貝殼又不至於剌痛腳底.   它給我的感覺是個隱世小海灘.

馬航的體驗

五年前馬航一架飛機失蹤,或多或少影響人們對乘搭馬航的信心,我卻完全沒有因此拒絕乘搭馬航,事實上,我到訪馬來西亞超過10次,記憶中全都是乘搭馬航,包括近兩三年,即飛機失蹤事件之後. 坐過這麼多次馬航飛機,這次忽然興起想寫點感受,是有感而發.

最近一次乘搭馬航是香港往關丹,要在吉隆坡轉機,早於半年前在網上通過Club Med預訂連渡假村住宿套餐,當Club Med回覆我確認預訂機位和酒店房間後不久,就收到馬航傳來的電郵, 說是可升級座位,這機會不是人人有,起初以為可以免費升級座位,仔細閱讀電郵不是那回事,不過是推銷高級艙位的手法.

我沒理會. 過了五個月又再次收到馬航發來電郵,同樣是遊說升級艙位的,不過這次特別加了一句"This is your last chance to upgrade".

我照樣沒理會. 我是9月1日出發的,出發前24小時又收到馬航發來的電郵,這次是提醒我已可以在網上預辦確認登機手續,我感到很窩心, 因為之前乘搭過不同航空公司飛機出行都未試過有這樣及時的提醒. 於是即時網上預辦,一心以為可以揀到我喜歡的窗口位置.登入航空公司網頁,卻發現去程兩段航班的座位早已編定,第一程不是窗口,第二程是. 自行更改座位是可以的,但大部分座位都被標注為需要額外加錢,餘下可供免費選擇的座位只有兩個,幸好仍有一個窗口位置,我趕緊拿了下來.

到了臨出發前一天, 又一次收到馬航傳來電郵, 仍然是遊說升級座位,仍然是那句"This is your last chance to upgrade".

出發那天因為知道機場又有人搞事,一早就到機場,順利拿了登機證後,竟然又收到馬航發來的電郵,一看我忍不住發笑,仍然是那句"This is your last chance to upgrade", 那麼之前說謊了.

登機證都拿了, 還可以升級嗎? 我不懂, 原來這次可以upgrade的不包括香港往吉隆坡這一程,只限由吉隆坡至關丹和回程共三段航程. 馬航這種電子推銷手法令我想起在街上曾遇到過的健身中心推銷員, 不過遠沒有健身中心推銷員死纏着你那麼討厭,電郵大可看完一笑置之, 無傷大雅.

早年乘搭馬航給我的印象甚佳, 穿著特色服裝的空姐彬彬有禮,服務周到,令我有賓至如歸賓的感覺. 三個月前乘搭馬航由香港至吉隆坡,感覺服務大不如前. 服務我們那排座位的空姐不知道是省略了還是漏了派飲品的程序,看在我眼裡,她明顯有特別優待洋臉孔乘客的嫌疑,說白些就是歧視亞洲人. 那位洋臉孔的乘客坐在和我同一排的靠走廊位置,空姐來回幾次都沒給我和旁邊的乘客派發飲品,卻先後幾次主動走近洋人旁邊,問他要不要添飲,我曾疑惑該洋人是否VIP,不過全程觀察應該不是,況且VIP通常也不會坐在經濟艙裡.   這次同樣是香港飛吉隆坡又不一樣,整個航程見空姐空少非常盡責,除了派餐派飲品和雪糕, 還先後兩次捧着一盆罐裝啤酒問客人要不要.  不知道如此周到的服務是否跟這航班乘客少工作較輕鬆有關,因為我環顧全機艙只坐了一半人.

馬航還有一樣我不太理解的做法,就是每當飛機快要降落時,空姐會在機艙內噴空氣清新劑, 我多次見這個做法又僅限於降落吉隆坡機場, 飛往香港的航班和馬國的國內航線都不見這樣做. 如果有朋友知道原因不妨告訴我.

渡假村的晚上

住在Club Med珍拉丁灣渡假村幾天裡,每天都有一個愉快的晚上. 這種感覺,是每晚上渡假村都有一場精彩表演和gala party帶給我.  

表演晚會晚上9時開始,我見不算太夜,不愛熱鬧的我也姑且去趁趁熱鬧,第一晚看過後,就決定每晚都去捧場,因為台上的表演者不少是G.O.,即是客串表演者,但表演絕不馬虎,而且每晚的內容不同,幾個晚上,我就分別看過馬戲雜技和舞台劇表演. 看G.O.們在台上表演也很有親切感.  我特別欣賞那位口才出色的女司儀, 她清楚記得台上每位表演者的名字, 聽她介紹, 原來有份表演的不止我接觸過的G.O.,還有會計部經理和廚師. 事後知道原來這位司儀是渡假村的總經理, 難怪她對所有員工都瞭如指掌.

每晚的舞台表演大約45分鐘, 表演完畢後, 台上的G.O. 就會走下來,帶領觀眾到露天空地,繼續一面唱歌一面跳舞. 半露天的演奏台上播放着強勁音樂,分不清是G.O.還是歌手和樂師帶領大家一起唱歌跳舞, 強勁的音樂節奏伴隨着許多人載歌載舞, 營造出十分熱鬧的氣氛,連不擅唱歌跳舞的我也被感染,雖沒參與其中,也暫時不想離開,走到旁邊的吧台拿了杯飲品, 邊喝邊看,一同分享他們的歡樂.  

最後停留那天晚上,表演完畢之後的活動改變了形式,不是一味唱歌跳舞,而是似嘉年華會的形式.       總的來說, Club Med Cherating Beach給我留下了一段美好的回憶.    

  

(Club Med Cherating Beach渡假體驗之六, 完)